“你也有想的慢的时候。”云浅挑起手里的耳环,说道:“妻子在丈夫面前是不是要矜持,这点不重要的。”
徐长安是不是喜欢矜持的她,这一点才重要。
就好像胭脂不重要,使胭脂的人才重要一样,徐长安刚刚才与她说了这件事,转头自己便想不明白了。
徐长安立刻明白了云浅的意思,他眼角微微一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云浅对着他说道。
“所以你喜欢我矜持一些吗?”
徐长安:“……”
他此时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以往做云浅的管家,就已经矜持够了,现在作为夫妻,独处的时候还装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喜欢矜持。”云浅温柔的走过去,轻轻抱住徐长安,在他耳边说道:“所以我想要一个挂首饰的地方,穿个耳环。”
“又是因为我喜欢?”徐长安哪里还不清楚云浅这是在和他讲道理,而他在讲道理这方面往往都不是云浅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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