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徐长安的想法完全就是反过来的。
姑娘认为“委身”自己后比之前更好,这份喜欢除了让徐长安觉得欢喜之外,还让他感受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我去找先生了。”徐长安觉得自己说不过姑娘。
“去吧。”云浅点点头,看着徐长安推开门,感受着屋外的冷风吹了进来,晃动了灯火,她对着徐长安的背影说道:“我想吃酒了。”
他该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举杯需尽欢。
这次自己的矜持,应当能让他满意?
徐长安哪里不明白云浅的意思,他脚步一顿,还是跨过门槛:“回家后……我给小姐烫酒。”
“嗯。”
徐长安关上门,撑着一层淡淡的灵力屏障将雨水全部挡住,朝着主楼走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