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徐长安依旧很奇怪,他一直以来只是顺着李知白的话往下说,可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与你说不清楚了。”李知白轻轻叹气,看着桌面上那张画了一道磨痕的纸张。
黑白是对立的,对立又统一,所以无论看什么问题都要从全面出发。
可她是第一次遇到什么仙人转世,便被弄得是一头雾水。
就好像她作为先生,本来对于徐长安的态度很随意,想给他一把好剑就给,想教什么就教,想在他这张白纸上画什么就画什么,只要是为了徐长安好就行,不用在意其他的因素。
可如今知道了一些秘密,再想要教什么就要先想清楚。此时给他一把剑,兴许在掌门眼里也变成了刻意结善缘——尽管她并没有那样的想法。
难怪掌门特意叮嘱她,不要太过于插手徐长安的事情,在赠予帮助前要适当。
“你这孩子真麻烦。”李知白平静的说道。
徐长安:“……”
“听说你在暮雨峰上经常与那些姑娘下棋?”李知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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