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我的剑堂。”李知白喝了一口酒水:“至少在剑堂里,你可以放心的表现你的特殊,哪怕用灵力继续当伞用,有我遮掩着……不会被人发现的。”
徐长安闻言一愣。
还能这样?
“先生,您不与我说,我哪里想的到这一点。”徐长安苦笑。
“我怪你的也不是这件事。”李知白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前,顺手将窗台上的长剑丢给徐长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一把小伞,你非要和妹妹一起撑,怎得这样没有男子气概。”
徐长安闻言,接过长剑后眼里起了几份怪异,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先生的意思,方才我该自己淋雨,给姑娘撑伞?”
“不然呢?”李知白反问。
她此时倒像是心疼妹妹淋雨的姐姐。
徐长安:“……”
他现在确认了,在主楼之外,李知白真的没有偷听他和云浅说话,嗯,这也正常……毕竟是他最尊敬的先生。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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