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没有办法,徐长安整日对着云浅,能狂起来就怪了,加上他每日自省,所以他的“中二”期只持续了半个月,期间只抄了几首诗就稳了下来,安心的照顾云浅的起居。
任谁内心有少年恣意,被云浅一句“我饿了,想要吃饭”压下来,也恨不得钻入厨房,先给她填饱肚子再说。
——
李知白忍不住叹息,看向厨房的方向,眼里是浓浓的失落。
那一句抱得青天拼一醉,好同日月共朝霞,但从里也能体会到当时徐长安那种情游江海的情感。
只是少年恣意笔锋如惊鸿一闪而过,让李知白感觉到了不小的遗憾。
说实话,李知白很想看看如果徐长安抒发少年意气,他少不更事、无所畏惧的恣意会是什么模样?
毕竟,徐长安如今有她保着,身上有浓浓的神秘,也不用怕什么麻烦。
李知白摇摇头。
仔细想想,那样愚蠢的事情,可不是她学生能够做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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