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明白自己的记忆为何丢失了那么多了。
原来不是丢失,只是都被她珍藏了起来。
斜月沉。
藏海雾。
云浅抬起头,那一轮惨色的月光透过窗子的缝隙落在血红的绸子上。
跟在徐长安身边的云姑娘已经是人了,而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可怕,过得去的,过不去的,迟早都会过去。
少女祈祷上天眷顾对于她来说是没有用的,云姑娘能做到的只有让这一切的美好尽可能晚的结束。
这真的是一条无限长的路,就好像天道常言的轮回一般,但是她甘之如饴。
乘月几人归?
自是一人归。
云浅绸子下的眼神平静,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喜欢那句“没有云”的诗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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