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不对的。”
李知白揉着自己的眉心,手上那来自姑娘发梢的清香在鼻尖缭绕,她瞥了一眼桌上之前云浅佩戴过的玉镯子。
按照道理来说,其他的首饰徐长安可以给云浅备,但是玉镯……最好的是她送的。
她是长辈嘛,给家里晚辈丫头准备一对玉镯,这也是尘世里传承的规矩。
婆婆给儿媳妇的礼物?
可……
她也不是徐长安的娘亲,区区一个没什么名分的先生,连师父都算不上,着实也没有什么立场送云浅玉镯,便作罢。
“还要之前那样凸显气质的妆的吗?”李知白问道。
“可以。”
李知白想了想,却忽然将妆盒再一次关上,缓缓的把云浅已经垂下的青丝再一次扎起。
“残妆,方才是让长安给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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