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儿做了一个梦,所以有些累。”云浅说道。
“梦?”徐长安闻言很心虚,下意识问道:“什么梦。”
“我的梦很难猜?”云浅问。
姑娘面色苍白、语气虚弱,嘴唇也带着几分干裂……但是她的话,却给徐长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让他瞬间清醒。
果然啊。
真实的云姑娘和梦中的云姑娘给人的压力完全是两个层次的。
如果是这个云浅命令他进屋上榻,徐长安觉得他应当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拖延?顾左右而言他?得有胆子才行。
好在,这样虚弱与威严并存的云浅还是很少见的,只是她没有睡醒加上太累……所产生的错觉。
徐长安咽了口唾沫,立刻说道:“小姐的梦,是很好猜。”
能不好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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