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就靠近我一些。”徐长安眯着眼睛:“我喜欢冬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要听吗?”
“我可以不听?”
“我想说。”
“说吧。”
徐长安仔细地调整了一下云浅凌乱衣裳,旋即伸出手放在她的侧脸上,“你怕冷,逢寒天,我就成了让你抱着取暖的褥子。”
能光明正大、用为了姑娘好的理由与她亲近,徐长安怎么会不喜欢?
“原来是这样。”云浅明白了徐长安喜欢雪的理由。
“当然,我不会永远都喜欢雪天。”徐长安补充说明。
“怎么样才会不喜欢?”云浅问。
“等小姐身子正常些,来了癸水后,我就不喜欢雪天了。”徐长安似乎已经能够预见到以后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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