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甚明白,但是想了想,觉得兴许是和她的梦、自己手指的伤有关。
女子,不安的话,自然是要更粘人一些的。
“小姐,你怎么了。”徐长安翘起的嘴角软化成无奈的弧度。
云浅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我心跳的很快。”
“我知道。”
“你知道,怎么还问。”云浅盯着徐长安看了许久,便牵着他的手来到厅内,指着桌面上那些酒水,认真的说道:“吃酒。”
“原来这些酒是小姐拿出来的。”徐长安总算明白了。
他还以为云姑娘是心血来潮呢,结果是早有预谋。
姑娘好看吗?
自然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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