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摇头,说道:“很喜欢。”
“喜欢,那怎么……”
“我方才在想事情。”云浅认真的说道:“其实这次,我不该……佩花儿的。”
徐长安所谓的祭奠,让她想起了很多现在不该想起的,不属于“云浅”的记忆。
若是没有出现意外,这次她应当在旁观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窥视他,看着他戴上各种好看的白花、梨花、青萝。
而不是介入他的生活。
云姑娘应当正如以往那样,见了一遭美好的风景,却什么都没做,在这花海中行走,身上连一点花粉都不沾。
甚至,不见面的话,她也不需要云浅这个名字。
所以她不会是戴花的人。
她憧憬美好的事物并涉足其中后,会发现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面前的人只要风一吹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