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他果然还不是习惯欺负人的恶人。
他也需要修行。
少年人,居然因为自己的恶作剧而怀疑人生……
云浅想要让徐长安高兴起来,瞧了一眼桌上热腾腾的茶壶,在想自己要不要多喝些水。
再着个急?
——
云浅最终还是没有喝水。
让徐长安高兴重要,但是她自己不撑着也很重要,要不然……本就没力气了,一会儿喝多了鼓着肚子难受,他会更不高兴。
过一会儿,徐长安回到房间,发现云浅正坐在妆台前,看着镜子发呆。
“小姐,我方才收到了秦师叔的玉简,说是一会儿要来哪个宗门的掌门拜山,咱们下山……估计要等晌午之后了,也正好你还能歇息一会。”
徐长安擦了擦手,放下腰间的玉简:“秦师叔对咱们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我这次给师叔送信也得认真些……对了,我一会去一趟师叔那边,将下山的手续办了,顺势问一下是什么人拜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