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她看见?”云浅不太明白,她觉得不是这样,因为他的夫君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有的只是坦然。
“哪有什么不能的。”徐长安笑着,给云浅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裳,以接见客人。
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和云姑娘亲密一些有什么害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自己的妻子……他光明正大。
倒不如说,徐长安反而在想,陆姑娘是花月楼的管事,让她瞧见了这样一幕,是不是能让花月楼那些女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正常一些?
谷鰳没有说不能被人喜欢的规矩,只是徐长安生怕他被女子注视会引起云姑娘的不安——虽然这可能性为零,但是他也会去想。
“能被人瞧见,那为什么找我要补偿?”云浅奇怪的瞧着她。
“想欺负你?”徐长安说道。
“……”
云浅沉默了,她瞧着桌上那盛放着姣物的胭脂盒子,轻轻叹息。
该说,她此时急需祝姑娘的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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