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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云浅独自撑着伞看着与她隔着雨帘,安静信息的少年。
他只站在那里,光就站在那里,无须任何的动作,便是这样的好看。
这……是不是那位祝姑娘所想的,一叶障目?
也许是。
云浅只知晓,夫君犹如一面映射她过去的镜子。
“前辈,这是……罢了,听她的就好。”徐长安完了信息,旋即将纸鹤收起,然后看向云浅。
视线挪到云姑娘身上之时,徐长安不着痕迹的抿唇。
该死的系统。
发布了奇怪了任务,让他意识到了姑娘此时有多么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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