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这妮子满眼都是自己,已经失去了正常审美的能力。
“所以……我忽然能够理解长安了,年少就接触云姑娘这样的女子,其他人又怎么能入得了他的眼。”
祝平娘叹息:“这便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吗。”
曾经领略过苍茫的大海,就觉得别处的水相形见绌。
曾经领略过巫山的云霭,就觉得别处的云黯然失色。
因为见过世界上最好看的花儿,所以即使身处万花丛中,也懒于回头一望。
“欸?”陆姑娘眨眼的频率忍不住的加快,“祝姐姐,您怎么了。”
“没什么。”祝平娘取出一个纸鹤,轻轻吹了一口气,眼看着纸鹤往徐长安的方向飞过去,这才摇头:“我们走吧,去画舫上等他们。”
“不是说,要等公子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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