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她晚上就别赴宴了。
“……”徐长安眼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晓云姑娘这是怂,还是她一直都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性子。
总之,忽然被云姑娘因为温存而害怕,徐长安精神恍惚。
“小姐,想方设法要温存的是你,逃避的也是你。”
“我如今……没有什么状态。”云浅眨眨眼:“再说,这是在马车上。”
“马车……”徐长安撩开窗子,看着雨中朦胧的北桑城,摇头:“这北桑城还真是大,去赴个宴,走了有快小半个时辰了,也不知……这是到了哪条街了。”
“我不太清楚。”云浅摇头。
徐长安眼角抽动:“你当然不知道,在这北桑城住了这么久,就没出过你那条街。”
“我不喜欢出门。”云浅语气平缓:“而且我一个人住,少出门,能让你安心。”
“唔……”
云姑娘的话语好似一把沾满了糖霜的利剑,一下就将他的心穿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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