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总觉得,若是他此时在马车上真的将头埋进姑娘怀里狠狠吸一口的话……节操就真的要掉在地上。
真这么做了,他几乎可以肯定,接下来一段时间他都不会有脸面直接看云姑娘的眼睛了。
“你真是奇怪。”
云浅一脸平静的扭过头,可几息过后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值得开心的事儿,便需要笑了。
可徐长安此时闭着眼睛,没有看见云浅那可以称得上是ssr的笑容
“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云浅收起了笑,“若只是你喜欢我的身子,却也不值得这样心动到红了脸。”
“……我脸红了吗。”徐长安睁开眼,随后又闭上。
“一点点。”云浅指着自己的心口,疑惑的问:“只是我不明白,若是说埋进来,以往温存的时候,分明你是经常这样做的,怎么如今反而不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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