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听着徐长安的话,云浅轻轻叹息。
原来不是想要纳妾,而是夫君又在那里做多余的算计了。
发现不是感兴趣,云浅的兴致肉眼可见的被磨灭了许多。
但是徐长安毕竟夸赞过这个女人驾车很稳,是厉害的人,如今还拿着她的发带,所以并非是完全没有希望。
“晚辈?”云浅眨眨眼,心想青衣女子可不是祝平娘的晚辈。
从年龄,到修为上皆不是。
祝平娘兴许不知晓这个青衣女子是什么人,所以云姑娘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装作不知道要更好一些。
“天底下,有晚辈比长辈还厉害的?”她问。
“小姐,你忽然的说什么呢?”徐长安不解的看着云浅,随后说道:“达者为师,应当是有的吧……”
“哦。”云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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