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是“温柔”的人。
可他的温柔也止于此了。
至于说青衣女子失神的原因、具体的心理创伤,那些都与他没有关系了。
想一想,一个陷入心理创伤的女子,若是真有男子递上去一把伞还不够,还要替她解除心结,细心照顾什么的……
别的人不说,至少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凡事都要有分寸。
作为一个“路人”,他分寸总是拿捏的这样好。
“我只做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徐长安拿起胭脂纸:“剩下的与我无关。”
“就和我只会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一样?”云浅嗅着胭脂纸上淡淡的香气,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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