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从方才开始都看见了什么?
独处,拉帘子,丢钗子,现在要吃人了是吧。
真是的,玩笑也要有个度。
——
徐长安只觉得喉咙处有着割裂的细微疼痛,睁开眼就看见祝平娘周身逸散着浓郁的灵气,将他整个人困住。
“你知道什么?”祝平娘死死盯着徐长安。
“……”
“别装傻,你一定知道些什么,我都瞧见了。”祝平娘眉眼着急,她撤了灵气,后退说道:“是阿白不许你与我说的?长安……姐姐我待你不薄吧,莫不是连这事也要瞒着我。”
所谓刚柔并济,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事情,祝平娘玩的熟练。
看着前辈一幅被欺负了的、泫然欲泣的模样,徐长安叹气,指了指自己腰间盛放着绾发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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