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
自己都听见了什么玩意。
温师姐的师父,被男子伤透过心?
剑女人?
徐长安仿佛看到了某个前辈一剑将自己穿心的样子,他默默捂住了耳朵。
能不能听得见先不说,至少……捂着耳朵就可以说没听见。
一旁的祝平娘恨不得立刻抛下北桑城的护山大阵,飞上朝云找那些偷腥的算账。
“阿芙……是阿芙吗?”祝平娘眼里尽是混乱,喃喃道:“我托着阿芙帮我瞧着点她……莫不是引狼入室了。”
“该死的,若是让我知晓是哪个野女人……”祝平娘银牙紧咬,随后站起来,又坐下。
“不,不一定是女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