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醉心局势,额上竟然起了些许水润,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真的是越来越佩祝前辈了。
他觉得是不是姑娘家平日里心思过于斑驳,总是想的太多,所以才能一心二用到这般境地?
可问题是,徐长安自认为他的心思也细腻、斑驳,是不是意味着他有朝一日的棋艺也不会差了?
最好是。
河水湍急的声响响彻在耳边,配合上淅沥雨声,闭上眼睛还以为天上下了一阵子暴雨,水流声能让人心思宁静。
此时,祝平娘的动作忽然发生了改变,她像是抓住了什么破绽,整个人的节奏出现了一瞬间的变化。
也许是亭子里的光线有些暗了,祝平娘一边落子,一边下意识的就拉开了身旁的帘子。
一抹阳光裹挟着略微寒冷的雨水进来,洒在她的面上。
她身子摇晃,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明显已经到了胜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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