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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底下，真的曾经有人能活这么久？

        执棹少女眼里泛着独有的光芒，胆大到轻轻牵住云浅的衣角，憧憬的问：“云姐姐，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吗？”

        云浅咬了一口点心，回应道：“没有。”

        世界的本质，对于云姑娘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问题。

        “……哦。”少女相信了云浅的话，抿了抿唇：“原来，是没有仙人的。”

        云浅瞧着好像蔫了的狸花的少女，看了一眼手上吃了一半的点心，平静的说道：“我该是说了，仙人以往是有的，只是如今没了。”

        少女难以理解的抬头：“书上说，仙人飞升去了仙界，都是与天地同寿，吃的都是灵果，喝的都是琼浆……难道仙人也是会死的吗？”

        “会死。”云浅说着，移开视线，瞧了一眼霜天之上那已经完全破碎的“三十六重世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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