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发现那天云浅说做了一个梦之后,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就一句“梦该醒了。”
还有就是:“什么梦比填饱肚子重要,走,去吃饭。”
云浅:“……”
姑娘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那天晚上仿若月光似得梦境碎裂的干净,她奇怪的看着徐长安:“你……笑什么?”
她在生气呢。
“我在笑吗?”徐长安问。
云浅指了一下徐长安嘴角尚未收起的弧度。
“抱歉,有些忍不住了。”徐长安抓着云浅的手腕。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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