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以往对她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如今是最珍贵的宝物。
名为“云浅”的姑娘,所有的注意力、全部的一切都应当放在他的身上,不能分心。
收了回忆的姑娘这样想。
徐长安也这样想。
琴、曲都是给云浅准备的,他的注意力当然一直都在姑娘身上,毕竟一手普通的流水曲儿用不了多少精神。
在发现云浅闭上眼睛又睁开盯着自己瞧,还做出一幅很喜欢、甚至沉醉的样貌后,徐长安会心一笑。
她总是这样。
会喜欢,不是因为他的琴艺有多么多么的好,只是因为是自己。
还记得他初学厨艺,那时候照着书册烧了一锅粥,炒了一荤一素,结果锅炉使的不甚习惯,所以粥糊了底,肉发焦,大抵在能吃的边界线。
可面前的姑娘吃的很香,吃完后还难得的一改高冷,托着脸看着他说了一句很喜欢,明天还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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