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抬起头,看着卸去了力气,像是一团史莱姆似得瘫在桌面的云姑娘,叹息:“天底下不是有以琴会友的说法?听说音律是桥梁,以及知音这个词也值得说道。”
“以琴会……友?知音?”云浅闻言,撑着脸坐起了一些,盯着徐长安瞧。
姑娘想起了。
他以往说过自己是他“知己”,那时候她觉得自己从“妻子”变成“知己”是被降了等级,如今却明白了一些。
这算是她夫君的一丁点小情调。
他这么唤自己也没关系,只要他高兴就好。
于是云浅继续趴在那儿,恢复着体力。
徐长安:“……”
他大多数时候难以跟上姑娘的脑回路,也许可以换个方式,取个巧?
想到这儿,徐长安把自己都给逗笑了。
还知音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