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在说剑与琴,可事实上,云浅就是对剑的兴趣要大于琴。
原因也很简单。
夫君正在用心修行的东西,和她以后要学的东西,姑娘当然是更喜欢前者。
徐长安闻言,也愣了好一会儿,显然云浅说对膝枕感兴趣他都更能接受,剑……算是什么。
“小姐,你的身子可不是练剑的材料。”
“因为我是个姑娘?”云浅从徐长安膝上起来,坐正身子后说道:“温梨也是个姑娘。”
“你哪能和师姐比。”徐长安点了一下云浅的肩,看着姑娘坐不稳的前后摇晃,“温师姐……听说入朝云之前就是个狠人了。”
别说云浅了,徐长安觉得他放在温梨面前都是被秒杀的货,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我只是感兴趣,也没有要学的意思。”云浅心想徐长安不让她学剑,她当然不会违逆他的意思。
徐长安伸出手,只见一抹水属性灵气随着空间蔓延出去,很快的,云浅从李知白那里要来的精钢长剑就这么从屋里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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