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呢。”徐长安眼睛眯起:“我再说一种其他的招式,小姐猜猜是什么。”
“是琴。”
“我还没说呢。”
“不是要说琴吗?”
对上了云浅那澄明的眸子,徐长安心道他的心思……难道就这般的明显吗?
徐长安呼吸断了半晌,这才自顾自的说道:“托、擘、抹、挑、勾、剔、打、拨刺、撮、滚拂,七弦琴的手法和使剑的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嗯,果然是琴。”云浅给了徐长安一个继续的眼神。
“算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徐长安叹息:“总之下山别被花月楼里的姑娘影响了对七弦的看法就好。”
“我不太明白,不过……你看着点我就是了。”云浅认真说道。
“小姐,你这么听我的话,我就觉得更对不起你了。”徐长安只觉得试图给姑娘洗脑的自己愈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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