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呆呆的眨了眨眼,在想自己学习吃醋的方式是不是有哪里出了问题。
“说话啊。”徐长安更无奈了。
“我……可以试试。”云浅歪着头看了一下自己纤细的手臂:“不过挽剑花就算了,我使不上力气。”
夜里她手撑着窗台太久,至今稍稍一动仍会有撕扯一般的酸疼,很让人烦扰。
“行吧。”徐长安点头。
——
云浅一只手抓住剑鞘,学着他做了一个拔剑的动作。
片刻后,纹丝不动。
“拽不动。”云浅如实道。
“小姐。”徐长安面色严肃而认真:“你比我想的还要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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