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倒是抓紧些,这算什么……飞剑?”
徐长安看着远处将泥土切开的长剑,眼角抽了抽:“看你剑舞怎么还有生命危险。”
“我、我伤不到你的。”云浅说了一句后,便晕乎乎的闭上眼。
她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歇息。
着云浅那晕乎乎的模样,徐长安很想笑,但是这时候笑出声显然很不当人,便将笑容硬生生憋了回去。
云浅回过神来,摇头说道:“我就说我不行。”
“用提蜜饯的法子提剑定然是不行的啊。”徐长安笑着,随后夸赞道:“其实也还好,我发现小姐你只要拿着剑就很好看了,嗯,很好看。”
十分符合他以往看中幻想的女子形象。
云姑娘虽然身子软弱,可表情并不弱气,相反那种永远保持平静的眸子十分撩人。
当然,这里说的是她提剑的样子,后面被剑牵引狼狈跌倒的模样可不是他所幻想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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