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星期天的晚上,第二天他们就要返回霍格沃茨了,珀西坐在餐桌边,煞有介事地告诉他们。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像在救火一样。人们不停地寄来吼叫信,抱怨世界杯赛的安全问题,想要我们对他们被损坏的财务进行赔偿。
不过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想要浑水摸鱼的。
蒙顿格斯·弗来奇提出索赔一顶带十二个卧室和配套按摩浴缸的帐篷,可是我摸透了他的底细,他实际上是在一件用棍子支着的交口斗蓬下面过的夜。”
韦斯来夫人瞥了一眼墙角上的那座老爷钟,上面的九根金针,每根都刻着一个韦斯来家人的名字。
此刻,八根针都指着钟面上“家”的位置,只有代表韦斯来先生的那根――九根针里最长的一根,仍然指着“上班”。
韦斯来夫人叹了口气。
“从神秘人失势那天起,你爸爸周末一直不需要加班。”她说,“现在他们要把他累坏了。如果他再不赶快回来,他的晚饭就糟蹋了。”
她和珀西抱怨着丽塔·斯基特给他们家带来的麻烦,屋外雨点啪哒啪哒地打在客厅的窗户上。
客厅的一角,赫敏坐在沙发上,专心地读着《标准咒语,四级》,韦斯来夫人在对角巷给她、哈利、克拉克、纳威和罗恩各买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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