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观察者的旁观下,无穷无尽的概率才坍缩成了我们已知的那条时间束。
观察者越多,这件事的坍缩就越厉害,代表其结果的那个可能才越确定。
而如果观察者较少,甚至没有,那么这件事各种可能的发展就越分散,也就意味着这件事有了无数个可能。
如果以这个理论来看的话,那么关于赫敏的这个“历史”,便有了许多可供操作的地方。
克拉克想起了他以前曾听说过一句话,“历史是一个乖巧的小姑娘,她百依百顺的由我们替她涂抹起来,装扮起来。”
这句话或许有些过于武断了,但其恰好就为克拉克指了一条明路。
他信心满满地指挥着诺贝塔降落到森林里,然后掏出时间转换器,就发现自己的那个时间转换器中,只剩下几颗零星的金黄色沙粒了。
好在赫敏的那枚时间转换器也同样在他身上,克拉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沙漏,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转动了时间转换器。
他知道,自己使用时间转换器累积起来的回溯时间已经超时了。
从第三次穿越过程中发生的异像来看,接下来他使用时间转换器的每时每刻,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只是想到受伤的赫敏,克拉克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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