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贤试图将操纵杆拉到最大,然而整架直升机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向着下方落去。
就在这危机关头,印何阗黄金长矛在手,黄沙风暴裹身,却是猛然从直升飞机大开的舱门冲了出去。
机舱之外,巨大的绿色漩涡席卷一切,一冲进去,印何阗便犹如雨中浮萍一般被卷入其中。
然而他却是丝毫不顾这些,长矛高举,直指头顶因为封印破碎而露出的苍天。
阿尔及利亚,刚刚结束了一场白内障手术的中国医生张昊正擦着额头的汗水。
几内亚,完成了关于一种新性传染病防治研究的德国研究员正捶着酸痛的后背。
埃塞俄比亚,崭新的制药厂中,完成了夜班交接的英国技术负责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
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
整片埃及大地,乃至整个非洲大陆上,无数或是偏远,或是破败的地方,无数身穿白袍的男男女女,尽皆心有所感,抬头仰望起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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