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当别人向你询问意见的时候，其实不是真的想听你给的建议。

        他的内心其实早就已经有了答案，问你一声，只是想让你说出和他相同的看法，好让他更加认同自己的观点。

        而如果你们的看法不同，放心，他会反驳并且试图说服你的。

        哈利如今的心思或许就是这样，克拉克的劝说他就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祈求。

        “克拉克，你说‘即便是有神明的帮助，想要复活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件事情还是可行的，只是……只是它很难办到罢了？”

        克拉克沉默了许久，最终才在哈利期盼的目光中，微不可察得点了点头，“嗯。”

        哈利松了一口气，连忙追问道：“既然能办到，那……”

        “那也不是现在的你所能完成的！”克拉克果断得打断了他的话，“哈利，你还年轻，未来的日子很长，不急于这一时。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提高实力，不然即便是真的有机会，你也把握不住。”

        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今天他说的这些话，已经足够哈利在床上辗转反侧，消化许久了。

        而他在克拉克和复活亡灵这件事情上消耗的精力和心思越多，他就越舍不得这些沉没成本，最终只会深陷其中。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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