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躬身,恭敬地伸手。
请晁错上坐:“合适,合适,你老人家德高望重,久孚盛望。小生不才,承蒙上官看重,得以窃居上位,德与才,皆不能配位,小儿因此时时深感惶恐,以至于夜不成寐。奈何,地府官吏名册上,小可贱名赫然在列,实非小儿能够更改,还望晁爷担待则个。”
孟浪猛夸赞晁错一番,然后自称‘小生’、‘不才’、‘小儿’,可算是谦卑到家了。
孟浪越是自责、越是谦卑,晁错越是感觉心里有点...堵得慌。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总显得怪怪的。
害得晁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训斥孟浪不对。
接孟浪的话头,也不对!
一时无话,二人就尴立在那,沉默以对。
不一会儿,杂役奉上香茗,孟浪请晁错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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