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从床上滚了下来,下巴与木地板直接接触。
前一天导致的肌肉酸痛加上下巴撞地板上,那感觉别说多难受了,手脚就跟塞了棉花似的爬起来都很费劲儿。
多亏是砸在木地板上,这要是跟楼下超市一样铺地砖会摔得更惨。
“上次从床上摔下来是什么时候?小学?”
揉着撞疼的下巴,安平安独自吐槽。
这人睡相很不好,而且由于家里都是双人床的关系,施展空间很大。这导致他某次跟老爹去外地住旅馆的单人床时,一晚上摔下来过两次。
至于那个梦,安平安也完全没有在意,谁都做过从高处坠落的噩梦,又不是啥新鲜事,所以他把这个梦归结为昨天太累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安平安打着哈切出了屋,一看另外两个房间的门都开着。
艾米莉亚他们显然是已经起来了,而且没聚在一起看电视。
顺着楼梯下去,安平安打算到厕所洗漱一下,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动静。
“放这么多的水合适吗?我可没做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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