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肯定不是最近他们这边盛传的小偷,毕竟哪有小偷穿那么一身厚重的都快有十多斤的宽大连衣裙干活儿的,演杂技都不可能这么没谱儿。
安平安回来的时候还上过二楼开窗换气,当时楼上也检查过,明明白白的记得一个人都没有。
更何况,他家的房顶可不是能躲人的地方,铝合金的骨架根本承受不住一个人躲在上面,他也看了房顶没有丝毫的变形。
这就有点让人摸不到头脑了。
如果是偷偷摸摸的从后门进来,上了二楼正好看见安平安弯腰去摸充电器,一个纵身跃起飞扑砸他身上,结果刚好晕了过去……
这好像更加不符合逻辑,图什么啊?
安平安坐在收银台前,几乎把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都考虑了一遍,比如喝多了走错门,或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找不到家了,还怀疑过这姑娘是来仙人跳的,但怎么想都感觉不太对劲儿。
这种想不通的感觉格外难受,尤其是他现在总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被自己给忘了,这就像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似的,更是让人烦躁。
——铃
——铃
门外传来一串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打断了安平安的思路。
“安哥,你要的毛血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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