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过来说,如果是一般的棉麻制品,安平安也不至于被带着跑。
由于迷彩斗篷的质量太好,扯都扯不坏,被挂在白骨战马侧面的安平安如同一个行李包裹,死活就是下不来。
即便他想要去解开斗篷的口子和拉锁,也因为白骨战马奔跑的起伏而被颠得头晕眼花,摸都摸不准位置,差点被勒到脖子。
解不开斗篷,可以用法术反抗啊。
话是没错,但说的容易,做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刚刚被带起来的时候安平安试过脱身,可很快他就被颠的七荤八素。
谷马匹可不是平稳行驶的四轮汽车,它跑起来的时候颠簸的幅度很大,更何况安平安还是被挂在了侧面而不是坐在白骨战马背上。
没多久他就被晃悠的晕乎乎的,感觉脑子都快被摇匀了,哪还顾得上反抗啊。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带着跑,安平安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往哪跑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只感觉因为头晕而眯起来的眼前突然一暗,紧接着自己短暂的浮空了一下,随即重重的摔在地上。
——依旧是后背受伤。
这一摔倒是把他摔清醒了点,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白骨战马扬起的蹄子,以及蹄子上附着的亡灵火焰朝他的脑袋上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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