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安还有点不太甘心。
他明知道后果,却又有点想看戏,对后续发展有点好奇。
——这确实有些作大死了。
正当他纠结的时候,哪些聚在一起的水母又有了新的动作。
如同演练过无数次的仪仗队,半人多高的大水母朝着疑似神像和祭坛的方向慢慢踱步,从最外围的水母开始,分别从集群中脱离,站在通往祭坛道路的两侧,很快就形成整整齐齐的两排。
随即安平安看到,这些离开集群的水母压低出手,像头颅般的圆形顶盖倾斜着垂落,动作跟虔诚跪拜的信徒十分类似。
而缩小了好几圈的水母集群,则一步步走上祭坛,其中就包括举着玛缇娜和两条狗的几只水母。
体内的发光器官亮起丝带般闪烁的磷光,有规律的一明一暗,恍惚间安平安仿佛‘听’到了有人在大声虔诚的祈祷。
容纳祭坛的地下洞窟仿佛微微颤抖起来,耳朵里充斥着细碎的呢喃,仿佛最幽深的海底发出的惊悚呓语。
盯着这一幕的安平安突然察觉到自己左臂有些发烫,有一种感冒发烧的时候体温骤然提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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