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只听僧人说:“是不是我们搞错了。”
另一个回道:“不可能,明明说的就是双井村。”
“可双井村里就一口井,还是新井。”
见他们说话毫不避讳隐瞒,维夏稍稍安心了些,坦诚的人不危险,更何况他们还是僧人。
“是不是还有别的井,水枯了被填平了?”一个问道:“你听说过吗?”
“不知道,我就见过一口。”熊猛坚定地回答。
三个人都不再说话。风声和水声立刻就显得吵闹了,维夏受不了,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两个僧人自称是来找井的,无论哪个陌生人听了都会觉得荒唐可笑,世上哪有能治病的井水呢?这倒像是邾夏的方士们干的事。他看穿了我,我要拆穿他们吗?这绝不是个好主意。她只盼望着公孙克快些回来。
巨月变小了,但更亮了。月光下甚至能看清两个僧人的脸。一个留着胡子,另一个下巴上也有,只是短了许多。维夏不确定他们身上的僧袍到底是蓝色还是青色,只要不是绿色那他们多半就是元士位阶了。因为他们这样年纪僧人很少有升到魁士以上位阶的,魁士算是高僧了吧。维夏不知见过多少魁士,他们几乎每一个的胡子都是花白的。
东边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叫喊。“他们在这,还多了两个!”
两个僧人和熊猛同时跳了起来,并且全都抄起了自己的棍子,熊猛已把铁扁担横在当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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