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蠢透了,什么样的木门能挡住我手中的“狼爵”?褚恩农冷笑一声,人已经到了门前。起手一剑,将元士的伤臂砍断。他大踏步跨进先师堂内,撇下那个元士倒地惨嚎。
岳让灵师就在先师堂正厅里,他身穿明黄色僧袍,头戴同色法冠,花白须髯,白净脸膛,肃穆中透着浓浓的慈祥,慈祥里又全都是智慧。听说他已经七十高龄了,可是褚恩农怎么看都觉得不超过六十。
灵师盘膝端坐在宽大的坐榻上,下面垫着昂贵的红豹皮软垫。他双手放于两膝,手白皙如妇人。左边的台炉上有茶壶,右边榻桌上摆满了书籍和散乱的纸张。褚恩农走到面前他才把眼睛睁开,目光安静冷漠如两泓初冬的清泉。
“我可以知道你是谁吗?”灵师问,声音轻细却不柔软。
“琴靖净女向您问好。”褚恩农冷冷回道。
灵师平静道:“我能知道原因吗?”
“明知故问。”褚恩农不想浪费时间,三生殿前的战斗结束了,已经听不到厮杀声。他提剑前跨两步。
灵师急切道:“麻烦转告她,晴宗塔里的东西绝对不能随意挪动,它太危险,关乎亿万生灵的福祉性命,望她三思而动。”
褚恩农答应了一声,挥剑砍下灵宗的人头。想起琴靖的嘱咐就到身上翻找,结果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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