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穆瑾喝道,“罢手言和的是你们,我可没答应过。”
褚恩农笑道:“行行行,算我没说,早知道我留在雪妈那里倒省心!但是你不至于绝情到赶一个重伤者走吧,他再走几步命就没了。”
穆瑾道:“留在这恐怕也活不长,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发现对面楼里有人鬼鬼祟祟地窥看,就偷偷过去瞧了瞧。”说着,她把手里的剑扔给了褚恩农。
那就是一把普通的长剑,端木风对这些本就不感兴趣,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褚恩农拔剑出鞘后脸色大变。惊道:“你怎么拿到这把剑的?”
穆瑾道:“我把他杀了。”
这话把褚恩农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拱手鞠了一躬,喜道:“咱俩的比试到此结束,恩农甘拜下风!这寒跃清我虽没见过,但早有耳闻,身手也算了得,你在对面杀了他,我在这竟然不知道。”
穆瑾不以为然道:“他算不上什么高手。”
“一定是浸沐台审判那天,难道他们把我认出来了?”褚恩农起身自言自语地咕哝着。
端木风插嘴问:“谁认出你了?那天你也在现场?”
“我就在那个方慈灵宗旁边。”褚恩农脱口而出,接着又解释道:“方慈旁边的净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