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府打听来的。”琴靖扔下这一句走出院门,她打算再回忘乡楼碰碰运气。
大门依旧锁着,琴靖无奈,只能祈祷爱人今晚还会回来。
她凭窗而坐,从午后一直等到黄昏,眼看着巨大的红色日轮慢慢沉入西方的群山之中。越来越冷,她无心生火,就找来一条被子裹在身上。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一只手在肩膀上拍了一下,她猛得睁开眼,只见穆瑾正俯瞰着自己,她浑身是血。没等琴靖开口,穆瑾劈头盖脸问道:“你们究竟搞什么名堂?难道想把城里的人都杀光吗?
琴靖心头的喜悦立刻消失了,代之以疑惑和气愤,为什么她总是对我这么恶声恶气无端指责?!她反问道:“我手无缚鸡之力,不像你一身武艺,没能耐杀人,倒是你浑身是血。你跟我解释解释谁在天天杀人!”说到最后她也吼了起来。
穆瑾愤愤道:“铁皮子满大街杀人,已经冲到莲花坊啦,说是灵姑下了醒世令。”
琴靖不由得大惊失色,“青觉这老贼想陷害我,我根本没有下令。”她边嚷边把随身携带的圣女令取出来给穆瑾看,每一道醒世令的下达都必须用这块令牌上的一颗蓝晶做凭证,而蓝晶只有三颗,也就意味着一个灵姑一生只能动用三次醒世令。琴靖的令牌完好无损,三个形状各异的小小蓝晶粒散发的光把整个房间都渲染成淡淡的蓝。令人疑惑的是这青觉没有圣女令怎么让人相信醒世令?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老东西已经牢牢的把欧阳忠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了,他们想用野蛮的手段来平息曲原檄文带来的恶劣影响。
穆瑾面露愧色道:“我真傻,现在想想,你的醒世令只不过是一个免罪符,让下令屠杀的人不会受到屠杀罪名带来的责罚,有没有这个令,对遭难的老百姓来说都一样。”
琴靖阴郁道:“青觉必须死,你准备准备,和那个鬼猎人一起行动,经历岳让的教训,灵道寺的戒备更森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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