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风不屑道:“世界上如果真的有法术存在,鬼会早就被净厅消灭了,还能容你们猖狂五百年。”
“我现在郑重宣布,我跟你是‘我们’,请你以后不要再把我和鬼会称为‘你们’了。穆姐能接受我的帮助就已经说明连明派都相信我不再是鬼会的人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端木风心不在焉地问。
“因为我现在是最近两百年内鬼会出现的唯一的叛徒。我把我的老师都卖给了官府和净厅。”褚恩农夸张的笑着,没有发出声音,他咧着嘴,整张脸都变形了。
“一个鬼耗子从官军手里救了我一条命,他医好了我,然后把我控制起来等着肇甬庭来取我的命。我跑了,肇甬庭就杀了这只鬼耗子。我打算给他报仇,就把他的尸体烧了,另外还有八个人,我就把他们留给净厅和官府当证据。”他收住笑,却用手使劲搓揉着脸。
端木风不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不明白吧?鬼耗子是鬼会的密探,他们专门负责收罗各地恶霸匪徒的消息,然后在由鬼猎人出手。他把我弄丢了就有可能暴露他自己,为了防止同一地方其它鬼耗子遭殃,只能杀了他们。鬼会杀人有两种方式:第一是斩首,这是对付清除对象用的,第二是鸩杀,这是解决自己人用的,我要是落到肇甬庭手里也会被迫服毒自尽,这是不能更改的鬼会铁律。否则在八角碉楼他们用一张弓就能轻易解决我。”
“真够迂腐的。”端木风评价道。
“你懂什么,这就是鬼会的性格和骄傲。”褚恩农继续道,“我把那个鬼耗子烧掉,引官军过去,官府里的大人们只要不全都是傻瓜蠢蛋,他们当场就能知道死的这些人是谁。鬼会的毒很特殊。”
端木风只觉得可笑。“既然怕暴露,为什么还要用这么特殊的手段?直接杀掉或毁尸灭迹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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