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就不见了褚恩农,雪妈进来,见端木风已醒,高兴得不得了。
“你终于醒了,半个月啊,我说你一定会好起来他们都还不相信。现在感觉怎么样?千万还不能下床哦,袁医师走的时候再三嘱咐过;他还建议把你捆在床上,这我当然不能同意啦。你别担心,袁医师也是这里的常客,没人会知道你在这,安心修养。饿了这么多天,净吃药了,这会儿肯定馋了吧,你想吃什么?来一碗牛乳紫米羹怎么样?胃里空了这么久,不能立刻吃硬物。我再给你弄些酥酪,松软又可口。你等着,很快……”雪妈说得很快,端木风没有插话的机会,也知道自己说话她也听不见,只能冲她笑。
到中午,褚恩农还未出现,雪妈做了一碗龙须面。“你可别以为只有面,我是用鸡汤煮的,里面还加了蟹汁,快吃吧。”
傍晚,雪妈过来掌灯,顺便把晚饭也送过来,松软的紫米糕和一大碗松露鸡肉清汤。仍然没有见到褚恩农的影子,穆瑾也没有出现。他很想问问雪妈,于是就指了指窗下的床。
“他出去了。”雪妈笑着回道,“他们天天出门,最近有事情要忙,你不用管,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身子。”
他们?端木风不知道这个“他们”是否指的就是穆瑾和褚恩农,或许也包括琴靖。能有什么事要忙呢?他还想再问,可不知道怎么比手势,只好作罢。
褚恩农回来已经是戌时过后了,端木风没睡,一直等他回来。
“这是去哪了,一整天都不见人?”见他进来,端木风问道,“我还有事叫你帮忙呢。”
褚恩农把自己扔到床上,有气无力地回答:“跟着穆姐偷东西!”
端木风猛得直起身,由于用力过猛导致下体又一阵微痛闪烁。吃惊道:“她是小偷?”
“你小声点!”褚恩农翘起头看了看门,门关着,中厅里的灯没有亮。“偷东西就是小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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