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讲?”
少年做深思状,过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说:“这个余绍时是余南光的亲侄子,是个凶残的野兽,拿人喂狗,双井村很多土族都成了他的狗食。我觉得这样的人往往都是野心家,很可背叛了他的叔父。”
傅余英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当听到胡镛说蝴蝶谷正在争夺“迷龙刀”时,他几乎就要崩溃了。而公孙克的话又让他重新看到了德瑜生还的希望。“这是你的猜测还是事实?讲清楚,这对我很重要!”
“事实!”公孙克犹豫片刻,然后坚定地说,“余绍时当然不会把这么要进的话说给我听,但从他平时的只言片语中不难发现他的真正野心。他身边有一个叫余推的老仆人,一提到余南光就口出污言秽语,何至于对自己的谷主如此不敬?更奇怪的是作为侄子的余绍时对此则毫不介意。”
“就只有这些?”这算哪门子事实,傅余英松失望地追问道:“就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吗?”
少年深思良久,当眉头拧出疙瘩时,说:“我在古堡见过一个人,似乎在宋下侯府中见过,但又不敢确定是不是他。”
“谁?”
“欧阳烈,我只见过他一面,两年前的事了,所以不敢确定,我觉得如果真是他,那这事就算坐实了,余南光可绝对不会跟欧阳忠合作!这个欧阳烈正是欧阳忠的长子。”
那还用说!当年,余南光差点死在欧阳忠手里啊!傅余英松猛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依旧心乱如麻,拿不到胡镛手中的东西,他一刻也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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