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了,十块钱一斤。”大姨是如此喊道。
这只是我隐约中听见的叫卖声,威海又到了无花果成熟的季节,人们为了生活又在到处奔走,在天桥,在路口,在超市门前。可是为什么我却对这些为生活忙碌的人报以同情,以及怜悯。
我从超市走出来,拎着两瓶水,本来要开学想买点生活用品,想来到了学校天猫淘宝都可以解决,索性不买了,但手里什么没有边走出来,让我觉得很没面子,我不知道这种强迫症是好是坏,但后来我觉得这瓶水还是要买。
“爱与愁,还有年少的执着。。”
不同于超市放着的音乐,一股沧桑的嗓音却是让我有点感慨,就如同阁楼里尘封的一本书,当你翻开,扑面而来的是干燥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
我找了一个停车位的石墩上坐了下来,然后打开刚买的一杯焦糖,喝了两口,才仔细打量着卖唱的大叔。
简单的白衬衫,黑色的裤子,没有什么鲜明的特征,普通的就如同一滴水混进了人海。可是他又不平凡,因为他在卖唱,又与我和我身旁的大爷们区别开,当他摘下眼镜擦汗时,我又发现,他却时是这浮世中无比平凡渺小的那位。
人们都习惯的路过时看一看卖场大叔面前的牌子上写的什么,看完之后,犹豫两步,面漏难色,作难以抉择的样子,最后毫不犹豫走掉。
就如同车水马龙,就好像在等红绿灯时我们都可以站在一起,绿灯时我们又擦肩而过,分道扬镳。我们只是人生路上短短的相遇,没有任何感情,就好像,向箱子里投以一两个硬币便是对陌生人的人生的施舍。听起来荒诞,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我相信大叔有他的尊严,在他的歌声里,我听到了叹息,听到了无奈。
听不到海港的涛声,也看不到夜晚的星光,有的只是广告牌的霓虹,路灯的惨白。看到大叔歇了下来,坐在音响上,摘下眼镜用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又从地上拿起水喝了一口,掏出一根烟,默默点上,他的目光又些空洞,我能确定他什么都没看,但目光有那么让人悲伤。又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在灯光下,又像幽灵,飘忽不定,最后挣扎的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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