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家里的狗狗想亲近主人的那种感觉?
再加上她本身的性格,似乎格外单纯,所以才知无不尽、问无不答。
以至于安乐都产生了微妙的负罪感。
像是在骗走小孩子的棒棒糖一样。
“安乐,那我......走了?”
“我真的走了?”
“真的真的走了啊?”
站在教堂的门口,炎女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好像第一次去学校的幼童,不肯离开父母的身边。
她身上的火光,都因此萎靡了不少。
平心而论,安乐还挺想把炎女留下来的——这样一个优质的员工,怎能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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