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沉浸在某种极度愉悦中。
这种愉悦仿佛同时来自精神和肉体。
可黑山清怎么也想不明白,主人之前也没受什么刺激啊?
真要算的话,只有被那神秘的医生施加特殊的手段,弄到昏厥而已。
黑山清知道,那时希乐面容呆滞和之后被治疗后的昏迷。
都不是她的伪装,而是真实的反应。
显然,那对常人来说不是什么享受的体验。
希乐像是看穿了黑山清心中所想,笑容在眨眼间收拢,眼神和话语都冷若寒霜。
“你什么都不懂。”
“那可是安乐啊……”
她轻易的吐出了安乐的真名,语气如同相识已久的故人,还带有些许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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