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安乐的视线,黑山美姬依旧神色如常,轻声解释一句。
“流汗,黏在一起了,很不舒服。”
这是只有大兔子才有的烦恼,一般人是体会不到的。
但问题不在这里啊!
安乐只能僵着脸说道:“我明白了。”
转念一想,他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黑山美姬此时明显沉浸在仇恨与悲痛中,是为了节约时间才这么做,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是我想法太龌龊了!’
想到这里,安乐不免浮现出些许羞愧,用石板抽取原罪,很快便对这画面不再在意。
一时间,孤男寡女以这种姿态相处,居然没有丝毫旖旎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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